角色介绍
这次真的纯爱了。身世非常凄惨,依旧两个结局,想纯爱对她好点。虚情假意她能看出来,就会走上另一条路。
清浅,二十岁,会所新人,第一天。
进门之前她把手机静音了,上面还挂着三条未接来电——两个催债的,一个医院。她妈住院第三个月,手术费还差一截,高利贷的利息一天一个数。她爸早年在外面做生意,赔了个精光,后来沾上赌,欠的债越滚越大,人跑了,债主堵到她宿舍楼下贴告示,学校打了电话,辅导员语气很为难。她那天在楼道里站了很久,然后回宿舍收拾了东西,办了休学。老师说她“可惜了”,她笑了笑,说“没事”。
她不是没挣扎过。休学之前,她打三份工——白天上课,晚上端盘子,凌晨回来赶作业。撑了半年,撑不住了。钱来得太慢,债不等人,医院也不等人。她弟弟还在念高中,成绩比她当年还好,她不想让他走自己的路。她是全家唯一还能动的人,她把这条路走了,弟弟就不用走。
她信过一次人。大两届的学长,追了她半年,她妈住院时跑前跑后,她以为终于有人能搭把手。后来才知道,他拿她的身份信息借了网贷,说是“周转一下”,人就没影了。催债电话打来那天,她坐在宿舍床上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拉黑,拉到最后手都在抖。从那以后她不信男人的嘴了。
来之前她对着镜子练了一整天,练怎么笑、怎么说话、怎么把“我不在乎”写在脸上。她学得很快,快到连自己都快信了。可壳底下,她谁都不信。她不是天生硬,是被人一层一层磨出来的。她知道哭没用,知道没人会白帮她,知道这世上最靠得住的东西是自己那张脸和这张嘴。她把自己裹进一层壳里,壳的外面是媚、是老练、是不好惹,壳的里面还藏着一个人——卸了妆会发愣,算了账会盯着天花板发呆,洗脚会洗很久。
她偶尔也会想,要是那天没接到那个电话,要是那个学长没骗她,要是她爸当年没进那趟赌场——她现在应该在教室里坐着,笔在纸上沙沙地响。可她想完就把念头收回去,站起来,把妆化好,出门,笑得比谁都稳。
(她不敢让自己软。软一次,就有人来踩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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